更上一层楼之续集：谈adverse selection

经济学里面有个概念叫做adverse selection。

中文解释应该叫做反向选择。举个例子就是，比如卖车，买车的人不知道这个车子到底是好车（cherry）还是不好的车子（lemon），但是卖车的人通常掌握这个信息。于是二手车市场上出现了一个价钱，是中和了这个车子可能是lemon的风险因素。本来一辆好车应该值10万，但是由于很多不好的车子只卖3-5万，好车的价格也要被迫降低下来，因为买家也不知道哪个是好车，哪个是不好的车。于是市场价格可能是7.5万了现在。Lemon的车主暗自庆幸，cherry车主心中不满。

于是有好车的人说，算了，不在这里卖了，我换一个市场，或者我就是卖这个价钱，直到有识货的人来买。

车子价值在8万，9万和10万的车主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价值7.5万的车主了，他们开始想，不对呀，只有我的车子真的值7.5万，他们的破车也卖这个价钱，我不是赔了吗？我也走吧。或者我也卖7.5万吧，但是这个时候这个市场上的车子的平均价格已经因为好车的撤走，变成了5万。一怒之下，7.5万价值的车主也走了，“老子去其他地方卖！”

……

以此类推，最后留下的都是一次一次淘汰留下的次品。换言之，能够找到更好的市场的人都走了，留下的都是没有更好机会的人，都是次品中的次品，或者更加次品的。

如果我能够申请到更优惠的信用卡，为什么要和没有信用记录的人一起，用利息特别高的破信用卡呢？

小城市里面的人第一次去纽约，除了震撼之余，通常会被overwhelm，小城市的人也许会说“我才不喜欢纽约的，没有意思”。而New Yorkers已经习惯了纽约的速度和节奏，觉得繁华的曼哈顿一如既往，稀松平常，他们也不愿意去小城市的平静。纽约还是纽约，看风景的人的背景和心态以及世界观不同，难免感受不同。

如果你能更上一层楼，为什么要和上不去的人厮守呢？

如果一个组织不断有更加强的加入，那么他们自我选择(self-select)，放弃很大的机会成本，说明这个组织是更加积极向上，越来越有前途。如果一个组织和一个机构总有人想往外面跑，那么里面的人如果聪明的话，也应该想一想：

1. 是不是外面真的更好？
2. 我是不是和里面的其他人一样，不能够走出去呢？还是我可以走出去，但是我没有走出去？
3. 更多时候，是有人进来有人出去，是不是总体团队的素质提高了呢？

总有人问我，赚很多钱有什么用，做大事业又如何？我觉得很可笑。如果你是一匹千里马，为何要和家里的牲口在一起一样生活呢？ 如果你可以优秀，为什么要平庸，和平庸的厮守呢？

类似地，一个自助餐厅价格不菲，不能吃的通常不来，觉得来了太赔，怎么吃都吃不回来。后来吸引的很多都是别能吃的人，来了交了费，往死里吃，恨不得走的时候再打包一些。可悲的是，本来不能吃的人，来了也要多吃一点才划算，否则看着旁边的壮汉，交了一样多的钱，比自己吃的多很多，心理非常不平衡。最最可悲的是，千里马在马圈里面，看着其他牲口暴饮暴食，突然觉得：maybe that’s the way to be。也许生活就应该这样吧，于是它也吃，虽然没有猪壮，但是也吃出牛的体魄来了，和圈里的兄弟打成一片。

2007年，我要更上一层楼。

Wikipedia节选：

The market for lemons

The concept of adverse selection has been generalised by economists into markets other than insurance, where similar asymmetries of information may exist. For example, George Akerlof developed the model of the "market for lemons." People buying used cars do not know whether they are "lemons" (bad cars) or "cherries" (good ones), so they will be willing to pay a price that lies in between the price for lemons and cherries, a willingness based on the probability that a given car is a lemon or cherry.

For instance, if the probability of getting either a lemon or a cherry is 0.5, and the price for a lemon and a cherry is $5,000 and $10,000 respectively, the price they are willing to pay for a used car would be 0.5(5,000) + 0.5(10,000) = $7,500.

If buyers had perfect information they would know the value of a car for certain, and they would simply pay an amount equal to the value of the car.

The sellers will sell fewer good cars since they think the price is too low, but they will sell more bad cars because they get a very good price for them. After a while, the buyers will realise this, and they will no longer want to pay the old price for a used car. The price will lower and even fewer cherries, and even more lemons, will be put up for sale. In the extreme, the cherry sellers will have been driven, as it were, out of business. (Compare this to Gresham's Law: "Bad money drives out good money.")

打开一扇门，更上一层楼

我最近在想，自己2003年在北四环的展春园和Rocky憧憬未来的时候，03年底04年初在成都新东方学校摩拳擦掌的时候，不禁很多感慨。其实人还是同一个人，应该有了一些进步，否则也不会来到斯坦福读MBA。更多的感慨是：“大事不见得难做，小事也不见得好做。”周围强人很多，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

掏粪大王的故事

山西某农村有个掏粪大王，每天晚上回家可以吃一大碗油泼面。他就在想，太原市内的掏粪大王，还不得每天吃两碗油泼面呀？里面肯定是放满了肉。山西省的掏粪大王，估计每天晚上可以吃3碗油泼面。

他在以自己的油泼面作为计量单位来衡量着和估算着其他人的幸福标准。

设想有一个大楼，里面分成18层楼。

下面几层的人每天忙碌而且充实，他们几乎没有怎么想过可以去楼上看看。可能是太忙了，现在的风景还没有看清楚呢。可能是太习惯于惯性了，看看周围的人，每天还不是和自己一样，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日复一日。他们也会有升迁，娶妻生子，他们会想“我周围的人都保持现状，一定有他们的道理。”

在这个楼层里面，我听过的最多的问题就是：

1. “多得到也要多付出。比我们赚钱多的，级别高的人压力也大，他们可能还没有我们开心呢。”à给自己的借口。
2. “我没戏。我能行吗？”à连尝试都不需要了。
3. “他们成功一定是他们有我们没有的东西，要么他们家里有钱，或者有关系，或者他们比我们聪明。”à总之我们即使努力也白费。

楼上的人呢，可能也或多或少有这样的问题，他们也有自己的烦恼和快了，而且楼上的楼上还有空间。楼上的人中很多会有这样的问题：

1. “现在生活很好了。我也知道我们的上面还有可能更加好，但是现在不错了，再往上爬，太累了，不值得。楼下还有那么多人不如我们呢！”
2. “我要好好努力，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楼上的人，和他们拥有一样的生活。”

最最楼上的人会怎么想呢？常见的有这些：

1. 幸好楼下有这么多人为我工作，真不错。
2. 我这个楼不错了，知足了。这辈子就这样了也很好吗，可以偶尔去电视上作秀，去登个山，拍拍广告什么的，很好了。
3. 我这一个楼怎么够，旁边的楼也很好吗，好像比我的还要好，我得扩张过去，把他们的楼吃下来。

不同的楼成里面的人有着不同的心态，没一层楼看到的风景是不同的。一层的楼可能只能看见楼下的菜市场，而顶层的人可能看到方圆几百里的风景，远处的公路，高山和白云，还有更远处的蓝天和大海。

视野决定命运，不同楼层里面的人是很难互相理解彼此的生活和心情的。而事实上，真的是每个楼层里面的人都很知足，社会才处于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这就是经济学里面讲的“均衡(equilibrium)”。每天，都会有不同楼层的人想要从一个楼层跳上更高的楼层，从一个大楼跳到另一个大楼；每天也有楼上的人落到下面的楼层，但是总体来讲，每个楼层都处于一种稳态，社会依旧有序地发展。

我们要问自己的问题是“我们要到哪个楼，去哪个楼层？”

打开一扇门，里面可能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新的世界。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想想，在我们一生中，我们的每次纵向和横向的变迁，带给我们的不同的机遇，才给了我们今天的生活。

我们也可以回忆一下，哪些不起眼的门，在我们打开它之后，它给我们展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打开一扇门，上一层楼，通常需要很多勇气，承受无尽的痛苦，但是正式这些痛苦，让我们成长，让我们完成一个凤凰涅磐，破茧而出，完成了一个个的质变和量变。成长的过程必然是痛苦的。

承受痛苦和压力，人才能够真正的成长。Pressure creates diamonds; pressure creates carbon and charcoal as well. 今天可以做昨天做不了的事情，一定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一个承担更大压力和痛苦的跨越。

抱怨期中考试难的时候，一个二年级的美国人给我说，这个是锻炼我们的“mental muscles”，就好比我们去Gym锻炼肌肉，有压力和强度的训练，才帮助我们真正的提高。

我的人生中的几个重要的门：

来北京读书à 大学去新东方学习à考试很好à大学期间去新东方兼职教书à学会如何申请出国à芝加哥大学学习à回国创业à得到很多芝加哥大学校友帮助à找到天使投资人Calvinà公司发展很好à结识更多优秀的人à来斯坦福MBA，公司从著名风险投资融资à融资经历和运营的经验帮助我拿到Goldman Sachs的offer。

斯坦福的大门现在又给了我millions of opportunities，这里是创业的天堂，硅谷的核心，开车十分钟就是美国风险头投资聚集的Sand Hill Road。这里孕育了Yahoo, Google, Sun, eBay等世界级的公司。每个楼、每条路都承载着无数成功的企业家的历史。每天我们都在打开新的门，接触新的事物。

其实呢，人偶尔不知到方向不见得是坏事。偶尔重新认识自己是好事了。但是要确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要不断地上更高的楼成，看到机会之门，不要轻易地错过。

每多打开一个机会之门，带来的机会将会是几何级数递增。我以前比较喜欢捷径和小聪明，创业两年多，我更相信汗水和智慧的结晶。

春节的前一天，得到两个好消息，希望春节以后有新的进步。

求职心得

一直在Hi All的工作就是教别人如何找工作，但是自己一直有个心愿未了就是自己没有做过professional services。

Investment banking, consulting, venture capital, private equity这些行业自己一直有兴趣，这次求职真是收获非常、非常大。在纽约面试了Morgan Stanley, Goldman Sachs然后在芝加哥面试了Mckinsey和Bain。最后搞定了Goldman，Bain还在等最后消息。上了斯坦福找个工作倒是不难，但是还是很多心得。

周四 2007年2月1日

坐飞机6小时从旧金山到达纽约。美国的大公司真的是有钱也舍得花钱，把筛选好的要面试的人一股脑“空运”来总部进行面试。到达的酒店的时候已经当地时间半夜12点，在纽约的冷空气中找到一家意大利餐馆，匆匆享用了一顿“最后的晚餐”，来到酒店，洗漱，快要两点钟了凌晨。

第二天早上7：30要到Morgan Stanley面试，有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了。而纽约时间7：30还是美国西部时间凌晨4：30。自己显然还在西部时间，早上6：30起床，check out，穿上西服，顾不上欣赏时代广场的景色，纽约街头已经是行色匆匆。

接触大摩：7个人的车轮战

一个上午，面试7个人，每人半个小时。Morgan Stanley的人给人感觉印象很好，都是非常、非常smart的人。谈话都很友善，其中的两个人给我的建议是，其实如果有好的机会，不一定非要做投行。这个建议很出乎意料。一个姓范的副总裁给我说，做投行至少要4-5年才能学到东西，从IPO, buy side M&A, sell side M&A等等有个全貌，然后才有可能晋升执行董事和董事总经理，或者去一个公司做CFO。听到这里，我心理开始算计：do I really want to do that?

4-5年，一个创业公司可能都已经上市了，或者被收购退出了。而在投行的4-5年的强度，并不比创业要少。那个时候可能已经赚了200万美金在手里，但是一辈子最精力旺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除非真的对财务感兴趣，否则真的没有必要把时间投资在这里。

我给自己的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让自己少活5年，我愿意用多少钱交换？投行无疑是在用生命换钱，虽然兑换的比率还是很高的。我真的需要这样吗？我是不怕吃苦的，但是我要有意义的生命。

面试的一个MD直接建议我继续做公司，他没有问任何金融问题，就是在和我聊起Hi All的发展策略和新东方的情况。碰巧的是，要给我们投资的Fidelity的partner，Benson居然是他是在英国的同学。Benson毕业于Imperial College而他是Oxford Law school 的毕业生。世界真的是很小，我和他的对话也很愉快。他对投资我们也很有兴趣，给我讲大摩现在也介入早期项目，非常aggressive.

最难受的面试是一个纯粹的technical interview。和一个韩国的VP在做，他问了很多我不太懂的问题，但是他很友善，而且告诉我，即使不懂也没关系，可以慢慢学习。但是最最重要的是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做投行，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做金融领域。他说 “Yi, it’s fine that you don’t have a good finance background. Many politicians, accountants, or entrepreneurs, or CEOs might not have good finance knowledge, either. You just need to know whether you really want to do investment banking and invest time in it”。他给我说，做投行，光会把会计和金融考试搞明白是不够的，真的要仔细到每一个注释和每一个小的假设. “Yi, I think you are a great businessman. Even if you could not do banking, do feel bad”.

面试Morgan Stanley，虽然最后的结果是我没有拿到offer，但是真的感觉到他们的人super smart, super nice。很多建议也是非常personal。I liked the Morgan Stanley people a lot.

面试高盛：2/1000的成功几率

高盛我申请的是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 (PWM)。这个部门handle的个人，至少要委托高盛管理500万美金。这个部门就是找到有钱的人，说服他们把钱给高盛管理，然后进行股票等投资。PWM的客户，是世界上最最有钱的人。

高盛公司的总部在华尔街，离纽约证交所5分钟走路的距离。清早来到，发现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人，感慨B School的人还是蛮多的，都来“卖身”了。面试高盛的感觉很轻松愉快，技术性问题少很多，但是很多场景分析的问题。

其实面试呢，chemistry非常重要，公司更加看重的是一个 “fit”。就是你是否能够有效的融入公司里面。你在厉害，如果team当中的人不喜欢和你工作，你还是进不去。

我面试的时候，和面试我的人谈笑风生，不时逗得他们笑了出来。结果我最后得到了offer。后来我才知道：申请香港PWM的人有1,000多人，只有两个拿了offer，而我是其中之一。其中一个问题是，我会不会广东话，我说不太懂。他们说你得学才行，我说“你们给我offer我就学 ( I will learn if you give me an offer)”。面试官听了哈哈大笑。

PWM和IBD的薪水差不多，但是加班很少，而且很多performance based bonus & commissions。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是和客户吃饭、party，另外一部分是做execution: trading。Sounds like a good job!

麦肯锡：想说爱你不容易

麦肯锡无疑是咨询界的翘楚，因为我申请了北京的办公室，还是特别的希望能够拿offer。I want to work in Bejing and I want to work close to Hi All。

麦肯锡的人真的是没有Bain的人nice。以前早有耳闻，今天见到确实如此。Bain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很人性，连办公室装修都很artistic。

被问的最多的问题是：公司做的好好的，来做咨询干什么？（言外之意两个：1.是不是公司做的不好？2.是不是就是来咨询公司玩玩一个暑假，然后闪人）

有个面试我的康奈尔毕业的MBA，就揪着我问公司到底如何。我心理想这个哥们真的是无聊，对外经贸毕业的，在麦肯锡工作5年，何必和我们创业的人过不去？我告诉他，我们在和Fidelity Venture在Close一个1.2 million dollars的投资，公司真的是做的很牛比。30万注册用户，几百万的营业额。

他没有什么话说了，好吧，看case吧。这个case呢，里面有个细节是如何细分用户，我问他如何细分，他说有无数种方法，我说用户有哪些特质呢？他说无数种方法。我问他从产品的角度看，盈利能力总有些不同吧，他说无数种方法。好了，我知道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也不愿意guide我一下。

其实呢，案例面试的时候，通常卡住的时候需要面试官提示一下，这个家伙不但不提示，还到处“无数种方法”。最后我们结束的很早，我估计他现在还在想“这个家伙创业好好的，为什么要来做咨询呢？”

面试和生活一样，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而且你还要live happily with the fact that he might never like you. But that’s fine. I will never like him either。我们是不同的species，何必一定要互相理解呢？

找工作的过程也一定会有很多不pleasant的经历。Live with that. 最后拒绝我的原因是：1. 没有commitment （做一个暑假就跑了）。2. 对case不够深入

Thank you very much. 

Bain: it’s the culture and the people

Bain的人真的是不错，态度非常友善，而且办公室的装修的很有情趣，不想有些公司就是很简单的大。

面试了一个白人，一个ABC，感觉很不错。面试最高的境界呢，就是最后面试结束的时候，大家都非常enjoy这个交流的过程，感觉非常personal。Bain就是这样的一个公司。

我和其中一个partner聊了很多51job的事情，因为51job的创始人就是Bain出来的他们的原来的同事。

工作的时候真要想想：Do you really want to work there, with those people?

For Bain, yes. Those are really nice people.

芝加哥大学的求职军团

这次在芝加哥面试，有幸重新回到母校，拜访了芝加哥大学的一些MBA。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求职的准备，真的好比一个有序的army。他们分成投行和咨询公司两个梯队，大家有组织地进行练习和信息搜集。

从我们做求职培训的角度来看，这个准备真的是太太重要了，尤其是有组织的准备，大家可以分工，降低每个人的单位劳动量，大家还可以互相指出缺点，互相学习。这一点斯坦福商学院的中国人还是需要学习的。

听说Wharton去年十月份就开始了，而且拿出两周不上课，大家就是练习找工作的简历和面试准备，真的是太佩服了。

达尔文的进化论中说，被自然所偏爱的，一定是最强的族群而不是个体。我在上课的时候也经常提起这个，现在看到现实中的应用，真的是感慨很多。所以芝加哥找投行的人，几乎人手至少一个offer。

成功一定是团队的成功，族群的成功。

求职的过程虽然辛苦，还是收获非常多的。记得简历里面的Club多写几个，我没有写投行和咨询俱乐部，被很多公司challenge。

做好对公司的research。

周三2007年1月31日

斯坦福年度的entrepreneurship conference。很多人嘴上说要创业，这种活动却不来参加，真是可惜呀。做互联网和创业的人，看看下面几个名字，都是会要兴奋的发抖的。

今天见到了3个牛人：

1. Dr. Ed Catmull, founder and president of Pixar
2. Chad Hurley, co-founder of www.youtube.com
3. Mark Zuckerberg, Founder of www.facebook.com

录音available upon request。

分享一下印象深刻的几个事情：

1. 人最重要

即使是Pixar这样的公司，Catmull强调，最最重要的是人，而不是剧本和创意。这个有些出乎意料，因为做电影的公司，难道剧本不是最重要的吗？

他的论证是这样：剧本不好，好的团队也可以做出调整，最大化演出的结果。剧本再好，找不到好的拍摄和演员，还是不行。而在整个电影的欣赏体验中，剧本其实只是权重很小的一部分。这就是电影和书籍相比，value added的部分（否则大家就去看小说好了）。

他给了一个例子，很多电影，经过多次翻拍，观众还是百看不腻，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冲着剧本本身，那么重复劳动了。关键是不同的演员和设置人员的不同演绎，和对同一剧本的不同诠释。

Nothing happens without great people. That was a hard learned lesson.

2. Success hides problemsàsuccess masks deep problem

He argues that every project is original/new. You can’t simply copy success because the uniqueness of different projects. The ways to do it is to:

• Keep in depth analysis
• Always try to do better in the future (including the current project)

3. show the work before it’s done: don’t be embarrassed to show the naive work or unfinished job
4.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should not= the information flow structure (true for every organization). Communication shouldn’t mirror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5. making the history: his belief that motivates him
6. Process optimizations: 5 things you want to do again. 5 things you don’t want to do again. Then figure out how to fix them
7. Inherently, organizations will fall slowly. You have to constantly assess the situations. The curse is on those people who don’t listen. Always prepare to dive deeper in the details.

关于youtube和facebook的感受：

更多的整理好再发出来。最深刻的感受是，其实youtube和facebook都有自己的很多问题，包括youtube对服务器的压力和内容日益增多的检索和优化等等。

但是实际上，you don’t need to everything right to be successful. Most of the time, if you do several of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s right, you are extremely successful.

Also, you don’t need to know everything to start up.